,认命般去洗手间上药,冰凉的药膏刺-激得他手抖,艰辛地抹完药,给任煜汇报过去。
许少爷生无可恋地躺倒在沙发上,认为自己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尴尬的劲儿缓过来,客厅亮起来的大灯实在刺眼,许烨便把大灯关掉了,打开了沙发旁边的落地灯。
厕所的垃圾已经被任煜顺手带下去扔掉了,卧室的床铺也被任煜认真叠好,收拾好的碗筷整齐地摆放在碗柜里。沙发一侧任煜坐过的位置,残留的温度也在逐渐消失。
唯一能证明任煜昨天来过的,也只有许烨身上的痕迹了。
他猜测是昨晚酒吧那人说的话刺-激到了任煜,才会让他失去理智留下这么多痕迹了。
许烨从来没带情-人来过这,大多时候都是在酒店度过的,时间更是不会超过两个月,倒是为任煜破了不少例。
马上就要三个月了。
如果,一起住呢?
许烨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却不可遏制地幻想和任煜一起生活的样子。他们俩都会做饭,偶尔他做,偶尔任煜做,至于家务,如果任煜不愿意请家政的话,那当然是任煜做了。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以牵手在小区散步,可以肆意地在房间里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