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看见消息了吗？”
许烨听着他疲惫的声音，眉头皱得更深了，关心的话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嗯，见面说吧，我去找你。”
“我....算了，我在你家门口。”任煜那头沉默几秒，又道：“生日快乐。”
许烨也同样沉默几秒：“谢谢。”
相顾无言，电话被任煜挂断了。
由于昨晚喝了酒，许烨还不能开车，只能请代驾，还特意嘱咐代驾开快点，把预计到达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等见到任煜，见到他脸颊上的疲惫，以为他昨天是在门口坐了一晚上：“你在门口坐了一晚上吗？”
任煜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一眼，否认了：“没有，回家了。”
操。
操！！！
许烨刚刚升起来的怜惜立刻又降下去，此刻只觉得自己像被耍了一样，专门留了蛋糕等他来，结果这小子扔下他自己回家了。
“你要谈什么。”他边把门打开，边问。
任煜还没说话，许烨又说：“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昨晚为什么没来吗？”
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头看见任煜，还是转身给他倒了杯，却没递到任煜手上，只是放在桌上。
任煜等他过来，才开口：“你下巴怎么了？受伤了吗？”
许烨摸了摸下巴的创口贴，平淡道：“没事。”
他才不想告诉任煜是刮胡子受的伤，那也太伤自尊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平常都用的很顺手，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被刮伤了。
不过虽然血留的多，伤口却不深，他贴了创口贴，应该很快就好了。
任煜把手里紧攥的袋子递过来，解释道：“礼物，生日快乐，许烨。”
迟来的礼物已经失去了他本来的价值，许烨接过来，也没拆，随手放在桌上。
任煜眼神黯淡下来，他瞧着许烨的侧脸，低声说：“....我看见了。”
一句无厘头的话，让许烨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任煜知道自己该理智些，不该像现在一样，跟质问一般，但他控制不住。像是柠檬汁道了满杯，溢出杯口，沾湿桌布，他需要一个理由，甚至一个借口去清洗它。
这和他平常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任煜看见了许烨翻折的衣领，他下意识抬手给他理好：“我看见你抱了那个男生，也听见你说，如果不是有男朋友，你会加他联系方式。”
许烨这才想起来昨晚的男孩，他已经记不清男孩长什么样子，只记得男孩很乖，整晚都乖乖地待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