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猜测，就够让他难过了。
沈郁林看他喝了又倒的架势，担忧他的胃炎，想阻止，许烨又露出那副可怜的表情。
他叹口气，偶尔放纵一回吧。
兄弟为情所困，他能怎么办呢？
只能陪兄弟喝了。
他给自己倒上一杯，轻轻地碰碰许烨的杯子：“干了。”
这家饭馆的菜份量很足，即便就着酒吃了大概，但还是有剩。
许烨心里藏了事，很轻易地被白酒撂倒，没了往日喝酒的威风。比起他来说，沈郁林喝的要少很多，虽然有些上脸，但人是清醒的。
他招呼服务生结账，扶着许烨出去。
许烨喝醉了，大脑也不清晰，走起路来七扭八歪的，虽然他看起来瘦，身上好歹也是有肌肉的，沈郁林又是个久坐办公椅的社畜，实在没力气把他扶正。沈郁林只能把自己的力气往他身上靠，两个身体相互支撑着走。
他费劲把许烨塞进后座，已经满头大汗。沈郁林迟缓地意识到，他们都喝了酒，于是他点开手机喊了个代驾来。
等待的间隙里，他瞥见许烨嘴唇微动，声音太小，他听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