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了哄人的耐心,“你不用动,我走。”
两人快走到办公室,听见门外有人争执,陆桀停下脚步站在墙后,傅嘉安不明所以,却也停下来了。
是班主任戴老师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中年女人,声音更大,并不顾及周围有学生走来走去。
“...姐,我不能老给陆桀搞特殊啊。不是你说不让陆桀和江焱坐一起吗,怎么和新同学坐一起也不行?”
中年女人道,“我们家陆桀成绩这么优秀,什么叫搞特殊?这叫合理保障优秀同学的学习质量!你不是说那个插班生缺了好多课,连高中教材都没翻开过,难道让陆桀牺牲自己的时间照顾他吗?你别怪我自私,高考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家冒不起这个险。这样吧,你不同意的话我去找年纪主任,不然找校长好了。”
戴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姐,你就说陆桀自打上这个高中,你前前后后来学校干预过他多少次了。有一回你翻他书包看见一女生给他写的情书,非说他要早恋了,冲过来办公室搞得全年级老师都知道了......陆,陆桀?”
陆桀身边站着傅嘉安,高大的十八岁少年像只刚受到挑衅而炸毛的狼犬,面色凝重,胸口上下起伏,他盯了戴梦淑一会,随即冷漠地挪开眼睛。
对班主任道,“戴老师,我以后打算一直和傅嘉安坐一起,别再给我换位置了。”
戴梦淑:“小桀...”
“妈,”他沉声,“直到高三毕业前,我想清净一次。就一次行吗。”
往常因为心疼妈妈独自抚养自己而一向孝顺懂事的儿子,第一次用冰冷生疏的口吻说出忤逆的话,让戴梦淑一时语塞。
陆桀皱着眉,整个人气压很低,拉着傅嘉安转身就走,身后是戴梦淑喊他名字的声音,以及班主任、也就是陆桀的舅舅戴鑫和戴梦淑两人的争执声。
走着走着,耳边的嘈杂声音终于被抛到身后,九月的阳光澄澈明媚,秋风拨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清新的凉意吹进短衬的衣摆,鸟鸣阵阵。陆桀牵着的人其实跟不上他的步子,但也一挣不挣,几乎是小碎步夹杂着慢跑才跟上。
好像终于,有点冷静下来了。
陆桀慢下步子,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事,他看向身边的人,后知后觉征求他的意见。
“我忘了问,你愿意吗?” 他有点紧张地问,飞扬的眉眼半垂下来,莫名很郑重,就好像在问什么了不得的誓言。
“我愿意啊。”
傅嘉安心想,愿意不愿意的,他都已经在老师和他妈面前那么说了。
陆桀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