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奶奶去世之后,房子分给了大伯,他也就没再回去过了。
再后来他退役了。
但人总要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被叫做家的地方,于是邢彰拿着他运动员时期攒下来的钱买了个两室一厅。只有60平,不大,但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可能是那个时候刚退役,适应不了没有训练的生活,邢彰先是报复性消费摆烂一段时间后,就觉得没意思了。
恰好看到【海城国际】的招聘广告也就去了。这个新“家”也就被他搁置,激情下单购买的家具也都堆在一起,根本没处理。
只偶尔取快递回来过。
邢彰无力地rua了一下猫咪耳朵,酒意上头,脑袋痛得几乎炸掉,他爬起身一瘸一拐地先给甜甜倒了猫粮,开了个猫罐罐,自己再一瘸一拐走到房间往光秃秃的床垫上一趴。
还是先歇会儿吧。
——
苏沐辰面色严峻,看着整整齐齐的客厅,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膝盖开始抖腿。
所以,人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一眼醒来不是应该先看见的是小保安那张朴实无华的帅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