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特么有问题!你不能闪现a小兵,因为最后把人杀了,就说闪现a小兵没问题吧?”
何巍辰:“跟特么闪现a小兵有什么关系?”
乐安易:“老子跟你打个比方!”
何巍辰:“问题我他妈这波决策就没错,老子说好几遍了我要帮你野区会炸。”
乐安易急了:“你怎么……”
赵辉已经拉着进度条开始给江霖单独复盘。曲星往后让了让,避开欲要打起来的两个人。余光瞅见凌印已经开始自己低头看回放,想把心掏出来给它两巴掌让它别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扭头避免再看凌印。可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是钻进鼻腔,像一缕邪恶的魅魔幽魂,打着转地往鼻腔里钻,往心口搅动,好像势必得让他交出来点什么东西才肯罢休。
他闭了闭眼,心里微微叹一口气。
可能是因为病还没好,也可能是因为心跳彰显了几个小时自己的存在感。曲星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疲惫当中。耳边这两个人吵得他开始有点烦了。
“你对比赛一直都这么不严谨!就你这样怎么夺冠?”
“你老是钻到一个牛角尖里出不来,没有全局意识,你特么这样才容易犯大错!!”
“你……”
曲星倏地起身,往这俩人中间一站。
骤然被挡住视线,俩人失去了攻击对象,双双一懵。
曲星把这俩人的脸按到一起,微微弯起的眼眸乍一看毫无阴霾:“两个菜鸡吵翻天也没用,”他像安抚小孩一样揉了揉这俩人的脸:“下次别这么复盘了,会让你俩越来越傻的。”
备受嘲讽的俩人:“????”
“看不懂游戏就多认真听教练的话,好吗?”曲星放下手,越过这俩人出去了。
乐安易:“我感觉好屈辱……”
何巍辰:“……他咋了。”
见凌印若有所思地看着曲星离开的方向,何巍辰低声问:“你俩又闹矛盾了?”
“什么叫又。”凌印看看他:“没有。”
江霖:“我怎么感觉他从睡醒下来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凌印指尖无意识轻点一下:“可能吧。”
—
接下来几天的相处隐约证明了曲星确实“心情不好”的事实。
他好像心里有什么事,除了训练之外就一个人踩着滑板满栋楼溜达。明显笑容没那么多了。凌印想问,又莫名感觉好像不该他问。
春节前的最后一场比赛,dl还是以绝对碾压之势赢了下来。接着就是整整七天的假期,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