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林蔼还是不放心地打了电话给秦樾。
“注意观察温度会不会有上升的情况,每两小时测一次体温。”
由于人做过腺体手术,还过了发热期的缘故,用药都要时刻注意着。
可当云林蔼在四个小时内给时聿量了体温并且温度还在持续上升后,他终于忍不住带人离开了隔离室。
时聿依旧不太清醒,当他察觉到姿势不太舒服时,他就已经在被云林蔼抱着的路上了。
身上的痕迹被毯子团团包裹住,眼前的视线也是模糊的,时聿被晃地有些头晕,他重新闭上眼睛问云林蔼。
“我们要去哪?”
云林蔼低头看过去,人看上去不太好受,他抿了抿唇,脸上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去一个让你感到安全的地方。”
或许omega发热期是最缺少安全感的这一点被他深深印在心上,于是云林蔼与时聿的对话开始变得很委婉,每一句话都会在心里过一遍再说出口。
说到底,是他不想让沉睡中的人因为任何一句话而感到不安罢了。
他抱着时聿去了医院主楼部病房,云祉捕捉到消息后,行驶在半路的车又让人快速返了回去。
紧接着他就看到竖着从他眼前离开的人,现在横着被人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