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转身和往常一样推着车进来找人抽信息素提取液。
推车的声响动静有些大,beta医生身形一顿,和床上半歪着的alpha来了个对视。
对方看起来已经清醒很久,不过姿势僵硬,双手挡在怀里omega的耳朵上,眼神里偶尔露出懒意,唯有听到不太合理的金属响时才透出不太好看的不耐烦。
说话倒是礼貌又轻:“直接在这抽就好,谢谢。”
云林蔼显然还没习惯针孔刺破腺体的痛感,那种感觉说不太上来,不仅仅是腺体,神经和脖子都会痛很久,云林蔼身为alpha对痛感的承受力一直很强,他只缓了一会儿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可时聿不一样,他睡得很沉,自己的腺体被擦上酒精都没什么反应,脑袋靠在云林蔼的怀里一动不动。
直到输送提取液的针孔终于找到了机会下手。
怀里的人猛地一震,云林蔼腰间的衣服瞬间被抓得很紧。
“疼——”
时聿被迫惊醒,慌张地要离身后的人远一些,却被无情地按住。
“很快,马上就好...小时。”云林蔼低头安慰他,掌心扣住他的后背,也不断地轻拍。
时聿张了张嘴,却因嗓子的干涩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脆弱地咳嗽几声,脖颈后的痛感也放大了很多倍。
后脑勺被完全护住,时聿那破碎的腺体暴露出来,被迫接受每一次难以忍受的治疗。
室内的信息素浓烈,omega无法再自主控制住信息素,他像被打了霜花的猫崽,脆弱又颤抖地躲在alpha的怀里,半阖着的眼睫都沾染上了水珠。
云林蔼面对着他并不能抱太紧,所以能很快看见自己衣服上被洇深的痕迹。他眼帘低垂,目光交汇在自己手指上的婚戒和时聿之间,他拇指轻蹭在对方眼下,擦走不经意流下的泪珠。
时聿的眼前是模糊一片的,他的精力完全投入在了颈后的剧痛上,并没有注意到云林蔼的动作。
偏偏两个小孩也要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时聿轻哼一声,头更低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咳嗽几声却还是止不住。
医生紧急提醒云林蔼:“您的信息素溢出太多,他承受不了。”
云林蔼沉默,他刚被抽了提取液,即使贴了抑制贴也难免会溢出来些许,可这对于靠得很近的时聿来说,会难以呼吸。
“omega的承受能力本身就弱,孕期里更要小心对待,您的提取液只起到安抚作用,但如果持续的溢出信息素,他会呼吸困难。”
医生的动作很快,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