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谢积玉的手已经掐在项安然的脖子上。
他太知道ao两性之间本能的吸引力,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这样一个omega是难以抗拒的。
方引从前只知道谢积玉对外面的人不感兴趣,所以自己会打omega信息素剂,来让他的易感期舒服一些。
可他完全没有想象过,如果正处易感期的谢积玉面前,正好有一个愿意迎合他的omega,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方引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指尖深深嵌入手心,只能定定地看着眼前一幕发生。
他看见谢积玉已经靠近了项安然的脖颈,缓缓地张开了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上一个陪我度过易感期的omega,在icu里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谢积玉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瞳孔震颤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深的喟叹。
“脖颈上的肉都被撕了下来,腿骨都断了,爬都爬不远,陪了我整整三天呢。”
他的言语中满是对过去的回味,那滋味似乎非常完美,完全没有注意到项安然越来越惨白的小脸。
“可惜后来,再也没人有这个胆子。”
谢积玉说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项安然,像是在评估他的身体能不能禁得住折腾。
“所以今天,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