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谢积玉一双手紧紧地扣住方引的腰,硬是将他固定在后座不让他走。
方引挣扎了几下无果,便劝道:“你这个状态明显不太对劲,等进去我帮你好好看看。”
谢积玉的的头埋在方引的背后,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不会看……”
方引耐心地回答:“我虽然不是信息素科的,但是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他是个beta,对信息素无感,刚进医院工作的时候经常去急诊帮忙,处理过不少难缠的易感期alpha。
其中大部分人都有暴力倾向,于是方引解决这方面的问题还算是轻车熟路,就像那次在酒店对裴昭宁一样。
但谢积玉与那些人不同。
以前的易感期,他只是脾气变得有些差,但整体上还是神志清醒,处于一个可以沟通的状态。
但今天,谢积玉的状态已经有些诡异了。
谢积玉不使用暴力,只是嘴上很不高兴:“你又不是omega。”
说着,那双抱着方引的手臂环得更紧。
方引不得已朝后伸手,撑在谢积玉坚硬的胸口上,用力抵住:“等我们回房间,我可以是。”
反正那些omega针剂他还有一些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