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晏珩当时在联邦北部拍戏,对方身份传闻为某个大佬级别的投资人,只是当时缺乏实锤,许多网友都觉得假,于是便不了了之了。
现在网友联想起来,便把那张打着很厚马赛克的大佬投资人照片又放了出来。
“这一看就是谢积玉啊,那段时间我跟他联系过,他正好在北部的子公司开会。”关岭看着那条内容想了想,“可是,这又能证明什么?”
“当年他最终才答应跟方引结婚的理由你也知道。就算是婚后,晏珩遇到的那些难听的丑闻,不也是谢积玉出手摆平的吗?”
“这有什么的?毕竟晏珩算是他的半个救命恩人了,帮一下不是很正常。”
沈涉忽然将话转了一个弯:“你还记得池青吗?你知道当年校园恋爱的故事传那么凶,谢积玉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却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吗?”
关岭沉默了。
“看来你也知道。”沈涉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关岭,“那小女孩的母亲是晏珩,可你怎么知道她的父亲不是……”
“沈涉。”关岭少见地皱起了眉,“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
沈涉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灰色的眼珠冷淡。
“本来就是事实,如果方引知道反倒能让他早点从这段关系里退出,省得帮别人带孩子。”
关岭是个一向大大咧咧的人,脸上总是挂着笑,说话做事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眼下,他却收敛了笑意。
“再怎么说,谢积玉和方引是合法夫妻,这关系不是外人一两句话就能撼动的。”
关岭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一下沈涉的肩膀,然后认真地看着他。
“你说,对吗?”
“联姻而已,这个我见多了。”沈涉不以为意地转过头,望着云层之下的首都街景,“当然,这确实跟我没关系。”
这话的声音很平很静,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看见沈涉这么说,关岭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伸了一个懒腰,又跑到谢积玉的办公椅上坐下,无聊地转圈。
“你说要是公开了,他们俩会不会补办婚礼啊?我倒是想去当伴郎呢,毕竟我还没有当过……只是这样的话又要被我爸妈催婚了,但是我还没有玩够啊。”
“不会有婚礼。”
谢积玉这推门而入,冷冷地看着关岭。
他身后跟着拿着一叠文件melissa表情毫无变化,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他刚刚结束会议,虽然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