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的模样,“只能这样了。”
这一夜,方引被这个姿势折腾了许久,最后,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过是黎明时分。
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点点昏暗的天光,方引小心翼翼地将谢积玉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然后下了床。
他的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身体酸痛,但还是强撑着,随手披了一件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谢积玉的卧室。
身体深处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依旧鲜明,让他下楼梯的动作变得无比艰辛。
方引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拨开衣服,却没有在那个熟悉的角落看到应该存在的、装着避孕药的药瓶。
难道上次吃完随手放在了别的什么地方?
方引思考无果,只能把衣柜翻找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然后又打开了床头柜,将所有的药瓶都拿出来放在床上一字排开,可依然没有找到。
到底放在哪里了?
方引无措地站了起来,走到书桌边上,开始新一轮翻找。
可他过于认真,没注意到谢积玉已经在他的房间门口站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