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抬头望着他,“你恼什么?”
这句话一出,谢积玉的神情终于有点僵硬了起来。
那时候晏珩还在外地的偏远别墅躲着,谢积玉好几天没有接电话,晏珩便把电话打到了方引手机上——那个时候,他以为方引仅仅是谢积玉的私人医生而已。
后来谢积玉接过手机,聊了几句以后话赶话说到了那个不知名的药丸上,才知道那东西可能是避孕药,当下就恼了。
“我没恼。”谢积玉顿了顿,强行解释,“这种事情,他一直瞒着我,我没权力知道吗?”
“他吃避孕药这件事在我看来无可厚非啊,你们当时关系又没公开,你对他似乎也是不怎么感兴趣。”
晏珩仔细地观察着谢积玉的神情,露出一个笑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除非,你其实想让他给你生个孩子。”
窗外忽然亮了一下,黑暗陡然消失,夜雨下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这个季节,居然出现了少见的打雷天气。
谢积玉似乎因这句话怔住了。
他下意识的姿态是想反驳,只是话已经到嘴边却犹豫了,终究是没说出来什么。
这短暂的沉默时间中,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雨点重重地打在玻璃窗上,白噪音渐渐充盈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似乎把无数隐秘的心思都遮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