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才能跟当初在海岛上一样,这么快找到方引。”
“我看着你这段时间以来一步步走向陷阱,却还浑然不觉且乐在其中——你知不知道,方引利用绑架这件事把你绑住了,让你一步步放弃当年一开始谈好的联姻条件。他的父亲拿当年的交易暗地里胁迫我,逼着我割让利益给他。”
“交易不是你主动答应的吗?有谁逼你?”谢积玉冷冷地望着自己的母亲,“我倒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跟过河拆桥差不多——你当初多需要方家为代表的医药集团的帮助,你已经不记得了?”
谢惊鸿毕竟在官场上那么多年,完全没有因此发怒,依旧抓着此行的核心问题:“结合现实看看吧,方家比联邦最精英的特警都要快一步,而方引也确实没事。但你现在连最基本的冷静都做不到,面对记者镜头口不择言。”
谢积玉双眉紧皱。
“你打算要被骗多久才醒悟?”谢惊鸿顺手一指,那是警局门口所在的方位,“你在电话里说那种话,现在又被传了出去,你知不知道你我现在的处境有多被动?方家顺利地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不知道又要怎么拿捏你。”
谢积玉站了起来,昏暗的会议室里,只有投影在发着微弱的光,将他大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中。
“不要把自己说得太善良,你现在不想拿捏我来对付方家吗?”
谢惊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也站了起来,秀丽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我是你的母亲!”
“你当初逼着我做那么多事情,现在才想起来你是我的母亲?”
“我是为了你!”
谢惊鸿吼完也自觉失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很快冷静了下来。
“说这个没有意义,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一,方引活得好好的;二,庄怀信没有被抓住。就算这件事情是一次偶然,你也要承认方家利用了这次的偶然。”
“在大众眼里,你跟方引的关系有了裂痕,为了名誉,你必然需要作出退让。或许连我,都会变成这次退让的一部分,否则方家一定会将你跟绑匪的话传出去,到时候,你在道德上会一败涂地,背上间接杀妻的罪名。”
“不如在事发之前,你好好调查清楚真相。就算真的出了事,我们也有反击的能力。”
天色由明到暗,又复明,一夜过去了。
谢积玉在方家的私人医院面前站了快十分钟,刚才那个进去问话的保镖才出来。
他礼貌地对谢积玉鞠了一躬:“很抱歉谢先生,方先生还没醒。”
谢积玉双眉紧皱:“他的情况严重吗?为什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