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神情变得很慈爱:“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要记得,我永远都爱你,但我并不是为了你才做出这个选择。”
他很少有这样直白表达的时候,方引的泪大颗地滚了下来,像一场骤雨。
周知绪没有阻止,只是用纸巾拭去了那滚烫的液体。
护士走进来,帮方引检查了伤口,又重新插上了一瓶点滴。
大约由于情绪波动过大,身体又没有完全恢复,方引很快便陷入了重重困意。
在睡着之前,他只感觉到额上被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有的时候,人会在一瞬间明白囚禁自己的牢笼是什么。”
这句话在方引的脑中朦朦胧胧地绕了许久,最终跟睡眠一起,沉入了意识的最底层。
短短几天时间,全首都几乎都被仔细地摸了一遍。
设的那些关卡没有抓到庄怀信,虽说表面上还没有撤走,在继续盘查嫌疑人,但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这件事是要这样不了了之了。
方引作为受害者,方敬岁自然也参与到了绑架案的调查当中,很快就知道了那通电话的内容和晏珩母子的存在。
听说方敬岁似乎在警局跟谢积玉起了一点小争执,但具体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再怎么说,没有抓到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庄怀信,再争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医生宣布方引可以出院的时候,原本是建议再换一个地方疗养一段时间,不过方引选择了周知绪长居的临海庄园。
门口的守卫对方引恭敬有加,再也没有要搜身的行为了。只是庄园周围的保镖人手增加了,大约也是被绑架的事情吓怕了。
方引还住在周知绪卧室的隔壁,衣服在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都是方引平时喜欢的。
屋子中有恒温恒湿系统,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着实是个修养身体的好地方。
而周知绪也表现得比平常方引偶尔来的时候更加积极,对着食谱在厨房里忙碌着,说要把方引的三餐都承包了。
对于病人来说,餐食最重要的是营养均衡,口味和菜色上面过得去就行,于是周知绪也勉强能应付。
只给方引烤甜品的时候就很艰难了,一炉又一炉失败的作品放在桌上,足够打击人的自信心。
“先休息一会吧,明天再说。”方引哭笑不得地将周知绪拉到沙发上坐下,“如果你这么快能成功,那那些学习了多少年烘焙的大师岂不是要自惭形秽了?”
周知绪望着那一碟蝶焦黑的蝴蝶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