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
“算了算了,今天是我们有求于人。”卢明翊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同僚,然后又望向方引,“你的杀人案是交给警局来审理的,确实跟我们没关系,既然你这么不耐烦,那我们的叙旧也没必要继续了。我今天来,是想问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方引的目光在他的面上凝了几秒。
卢明翊接着道:“我们获得了几十年前的一份非法药物实验报告,在你被抓的当天,方敬岁也被抓了。关于他的部分证据已经比较充分,只是几十年来,上头没有人保他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方引眼珠很明显地动了一下,张了张口之后却话锋一转,有些不耐烦地移开了眼睛:“我不参与集团事务,不知道。”
“你知道。”
卢明翊在一线多年,对这种基本的微表情还是抓得很准的。
“你在隐瞒什么?”
见方引不说话,卢明翊又道:“虽然刚过去没两天,但实际上我们已经把方家的情况摸透了。你恨你的父母,按道理来说,方敬岁算你的仇人——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保他?”
方引垂着眼,下意识地撕破了手上的倒刺,一点鲜红的颜色渗透了出来。
“我16岁那年就曾经把想杀掉他的想法付诸行动过,只是失败了而已。我怎么会想保他?我恨不得他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