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这个地方虽然是露营区,但是安保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将池青送往医院。
谢积玉也陪着去了医院,但一路上脑子却有些乱。
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冲了下去——但发现那个摔下去的人是池青的时候,却有些意外。
谢积玉想起心理医生说的“潜意识”,或许是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东西替自己做了决定。
他想找个机会问问,却得知方引休学了,说是要出国一年。
于是这件事就被慢慢遗忘了,直到又过了好几年,两人因为家族联姻的事情再次碰面。
那时候的谢积玉仅仅二十多岁,正在着手承担领杉集团的重担,且谢惊鸿常以晏珩来要挟他听话。
于是逆反心理起来了,他并不想联姻。
他拒绝了方家之后,谢惊鸿又着手给他介绍了好些人。兜兜转转又一年过去了,他依旧拒绝。
直到,谢惊鸿将易感期的他和omega共处一室。
谢积玉当时还算清醒,他不惜弄伤了自己,将那个omega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他。
他很快被送进了医院。
只是躺在担架上的时候,他恍惚中好像瞥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穿着白大褂,乌黑的头发和眼睛,带着眼镜,脸上一副永远没有什么血色的模样。
谢积玉过激的行为让谢惊鸿有些恼怒,便将初入演艺圈的晏珩的名誉作为筹码,让他只有妥协这一个选项。
他选了方引。
“你在那么多联姻对象里选择了我,不过因为我是一个beta。一个没有发热期,不会被标记,容易甩掉,很难怀孕的beta。”
谢积玉望着窗外的夜色,这声音在他的脑中反复回荡,震得他心口生疼,毫无睡意。
方引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发:“帮你吹干再睡吧,不然明天要头疼的。”
谢积玉看着黑暗中仅有的轮廓,紧张得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伸手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人拥在了怀中。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那淡淡的沐浴后清香,环在方引腰上的手臂便收得更紧。
易感期那种灼烧的焦躁感陡然消失了,他贴着beta的后颈,解瘾一般嗅着,像一个干渴的人终于获得了水源。
方引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潮湿的头发,似是抚慰。
谢积玉有无数句话郁结在胸口,只是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黑暗中,那道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