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急,被石头狠狠地绊了一跤,手掌重重地撑在了地面上,一阵剧痛袭来。
一根坚硬的枯草茎直直地扎入了掌心,几乎要刺穿手掌。
鲜红的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谢积玉痛得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但也仅仅是在原地缓了一会的瞬间,便让他愈加担心起方引来。
在脚还受了伤的情况下,走路更加不方便,不知道有没有摔着,有没有受伤。
谢积玉强撑着往前又走了一段,大海终于映入眼帘了。
谢积玉找了一块相对高的地方站着,打开手电筒的远光在海岸线上细细地扫了一个来回。
海面融入黑暗,发出沉闷持续的咆哮。
浓重咸腥味的海风又湿又冷,比戈壁的干冷更扎人,像冰冷的湿布往脸上拍。铅黑色的厚重云层低低压在海天之间,翻滚堆积,像要塌下来。
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本来气温就已经降到了个位数,再加上这样潮湿的环境,就连谢积玉这样一路步行过来的alpha都觉得寒意彻骨,更不要提穿着单薄的方引了。
或许天这么冷,他并没有执着一定要走到这里;
或许因为脚伤,他也不能支撑自己走这么远了;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