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出手,在方引被颠簸得头离开车窗的时候,顺势将手垫在了他与车窗之间。
等方引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西斜,路两边的树林越来越密,看不到什么建筑,车开一分钟和十分钟的景象是一样的,像是无穷无尽。
说好听点是风景优美、远离尘嚣,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偏远,人迹罕至,要是没有车和地图怎么也逃不出来。
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
又是安安静静的一餐之后,方引被带上了二楼,看到了卧室的模样脸色才真的难看起来。
二楼的两个主卧中间只有一道连锁扣都没有的玻璃移门,虽然方引的房间更加宽敞,但是要出去只能穿过移门,通过谢积玉的卧室的门走出去。
方引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样的房间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这甚至是现在最不重要的问题了。
他晚上洗漱之后独自躺在了床上,外面万籁俱寂,只有庭院里有路灯幽幽地亮着,安静得吓人。
方引心中那股深不见底的情绪漩涡又出现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但他目前不能这样放任自己掉下去。
于是方引强迫自己闭着眼,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慢慢睡着。
夜里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忽然感觉热了起来。
方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静了一会,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耳边传来了沉沉的呼吸声,灼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后颈,一只滚烫的手正贴在他的小腹上。
方引僵硬了几秒之后动了一下,却没想到身后的人贴得更紧。
“方引……”
谢积玉沉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胸腔传过来的共振。
方引定了定神,屈起手肘一下子击打在了身后人的身上,果不其然传来了一声闷哼,手上下意识松了劲。
于是方引趁着这个时候挣脱开了,站在地板上打开了床头灯,隐隐发怒:“你在做什么?”
谢积玉琥珀色的双眸像是刚刚下了一场大雨,带着浓浓水汽。
“方引?”他顿了顿,“我这是在做梦吗?你回来了?”
方引冷笑一声:“是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你现在来问我?”
谢积玉很明显地愣了好几秒。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又上前拉着方引的手捏了捏,忽然笑了一下。
“太好了。”他把方引一下子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又重复了一遍,“太好了。”
空气中浮起了淡淡的兰花香信息素。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