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的我都能帮你解决。”
方引那只被握着的手不自然地收紧了一下,复又放松,却没有挣脱的意思:“没什么。”
谢积玉想到醉酒的那个夜晚,于是问:“你是不是在担心你的母亲?他的病怎么样了?我可以为他安排治疗。”
“不用了!”
方引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脸色也有些难看,让谢积玉都被惊讶了。
“我没有任何恶意的。”谢积玉缓了几秒才开口,“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的话,我不会勉强你,不用怕。”
曾经的谢积玉觉得,只要方引还活着,无论他要怎样他都会承诺满足。
可确认方引还活着之后,惊喜没存在几天,就看到他躺在礁石滩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方引的死亡或许会变成确认无疑的事实。
他不知道方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却隐约察觉到或许是自己的行动引发他的应激反应。
这个猜测让他心惊。
谢积玉在商场上有很多手段,无数看上去不可能的艰巨项目都被他拿下了。
而眼下,他竟然不知道该怎样留住一个有自杀倾向的爱人,只能用看上去最不牢靠的言语来承诺。
“你和周知绪都会安全的,我不会让外界发现你们的存在。方敬岁的案子我也会摆平的,没有人再能威胁到你们。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可信了,就随时来寻求我的帮助,我会尽我所能的。”
方引犹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然后又环视了一遍这栋别墅,犹豫着开口:“你打算跟我在这里,住多久?”
住到你不再有自杀想法的那天。
但是这样的话谢积玉不敢说出口,这种负面暗示在这种时候只会起反作用。
恰好在这个时候有人匆忙地跑进来,低声在谢积玉耳边说了几句。
谢积玉的眼睛里有寒光一闪而过,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了,站起来微笑道:“我先去把晚餐要用的虾处理一下。”
他回避了那个问题。
方引看着他的背影,一双手在膝上握紧了。
晚餐的时候方引罕见地要了一瓶酒,本来谢积玉是不想拦着他喝的,但奈何方引灌得太猛,结束的时候四肢都不听使唤了。
谢积玉将人抱到浴室中,将浴缸里的水温调整到合适的程度,才开始解方引的衣服。
他出了汗,就这样睡觉肯定不舒服,就打算简单地帮他用温水清洗一下。
谢积玉完全就是照顾的心思,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可他刚刚脱掉方引的上衣,手臂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