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快瞪大了眼睛。
“你找我啊。”
沈涉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嗓音冷淡,从容不迫地走到一旁的桌边,从里面拿出几个餐盒整齐地放在桌上。
“刚去买早餐了。”
孙参赞有些惊讶地站起身来:“沈涉先生?怎么会过来这里?”
沈家是政治世家,家族的无数人都在过去和现在效命于联邦政府机构。沈涉的姑姑是外交部的发言人,也是副司长,孙参赞自然认识这位沈家接下来的掌权人。
沈涉面无表情地看着目光森寒的谢积玉,话却是对着孙参赞说的:“来加兰斯参加立储仪式,谢积玉正好在这里度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昨晚他吃错了药,诱发易感期,才送来了医院。”
一套说辞下来行云流水,像是早就想好的一样。
但是眼前两人脸上还没有消失的淤青预示着事情应该并没有这么简单。
其实坊间近来一直传闻,谢家和沈家似乎有些不睦。而现在看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微妙。
尽管维持着表面平和,但久经沙场的孙参赞还是从空气中嗅出了暗流汹涌的意思。
回避有回避的做法,于是他交代了几句谢积玉暂时不要接触媒体,必要的时候再配合使馆工作之类的话。
离开之前,沈涉特意送他到了门外,似乎又低声说了些什么。
谢积玉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安保负责人,只是对面一阵忙音,没有接通。
就在这个时候,沈涉走进来,关上了门,静静地看着谢积玉:“不用打了,你的人现在在我的控制之下。”
“你又想干什么?”谢积玉面色森然,“方引在哪?”
“你昨晚倒下的时候我就在了,我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你没有问我的机会。”
沈涉坐在了餐桌边,望着餐盒:“吃早餐吧。”
谢积玉不想再跟他多说:“他人在哪?”
沈涉慢条斯理地把餐盒的盖子挨个打开:“这段时间以来,你难道一点都没注意,他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吗?”
“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说!”
沈涉沉声道:“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方引已经走了。”
谢积玉的身体中似乎有一根弦被崩断了,大脑一片空白,失声道:“什么?”
其实他听清楚沈涉的话了,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谢积玉满脑子都是“方引走了”这四个字,慌乱地掀起被子,拔掉枕头,洁白的床单上瞬间被撒了一串鲜艳的血珠。
他的身体机能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