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我只是好没想好要去哪。”
“以我十几年的开车经验告诉你,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朝哪里走都是朝前走!”
方引摸到了口袋中的离婚证。
是啊,现在自己已经单身了,周知绪也在国外好好的,方敬岁在狱中说不定很快就要死了……
前半生纠缠他的东西都没了,此刻他更像一个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站在了人生原点的人。
是有些茫然无措,但司机说得也对,他可以想去哪里都行。
出租车已经在市中心开了十几分钟,方引偶然瞥到了熟悉的街景,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建筑物上的几个发着蓝光的大字——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医院照旧是熟悉的灯火通明的模样,进进出出的人和车辆都很多,还是那一番忙碌的景象。
方引远远地看向那个自己待了几年的科室窗户,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心里一动,但手指却触碰到了手腕上的伤疤。
方引借着窗外的路灯,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过分苍白瘦削的皮肤上布着大大小小不少伤痕,现在重物都提不了,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治疗才能拿起手术刀。
不过,他不后悔。
出租车很快就绕到了医院门口的那条路上,边上就是居民楼,其中一间是属于方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