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好的、麻辣鲜香的烤串。
“这些,都是我的。”
方引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语气轻快:“瞧不起谁呢?”
他洗了手便坐在餐桌前,拿起一串烤牛肉。
卢明翊语气郑重地提醒:“这可是加辣的,最好别瞎尝试。”
方引的胃口还是更偏国内,在外的这两年大部分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有时候一个罐头就解决了。
虽然眼前肉串的香料味很重,几乎裹了厚厚的一层,闻着就很重口味。
但这种纯纯享受型的进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方引忽然也有些怀念,还是毅然决然地把串送进了口中。
“咳……咳咳咳……”
只一口,方引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睛都被辣得流泪。
卢明翊连忙帮他拍了拍后背,又打开房间的小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说了辣,你不听。”
方引猛灌了小半瓶水才开口:“我也……我也没想到这么辣,以前明明能吃的……”
难道真是口味被驯化了?
“你现在主要是身体还没好。”卢明翊说着,就把鸡汤推到了方引的面前,“喝这个吧?”
鸡汤炖得非常清亮,油花被撇得很干净,上面还飘着脆嫩的竹笙。
“这是你做的?”
卢明翊将勺子和小碗递给方引:“怎么,你觉得我没这个手艺?”
特勤局这种地方的工作说夸张一点是枪林弹雨,整天忙得焦头烂额,还这么会做饭着实有点意想不到。
不过那天上门去的时候,卢明翊穿着围裙,会做饭也不奇怪了。
方引这几天一直在吃酒店的餐,味道是可以的,但标准化出餐不一定符合每个人的口味。
或许身体虚弱的时候对味道特别敏感一些,看似清淡的鸡汤喝着觉得已经非常鲜美了。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天,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卢明翊在说,方引在听。
他提起了这两年以来办案相关的事情,里里外外的各方博弈非常复杂,能得到今天的成果确实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末了,卢明翊看着低头喝汤的方引,放下了手里的串:“你打算在酒店住到什么时候?”
“方敬岁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初步诊断说是神经系统疾病,现在正出于人道主义接受治疗。”
方引抬起眼睛认真地看向卢明翊:“有没有说还能活多久?”
“其实他的状态在两年前就已经很差了,再加上那个姓冯的律师也不再效命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