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阑意外的挑起眉,疑惑的嗯了一声。
慕羽聆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吧, 走吧,去我宿舍坐一会。”
见沈应阑不说话,只是深深看着他,慕羽聆有点懵懵的,“好冷,快走吧,我要被冻坏了。”冷风吹来,慕羽聆白瓷般的双足一缩,忍不住催促道。
“好。”
特招生楼很安静,这个点大部分特招生都在宿舍楼休息或者学习,没有人注意到楼道外面有人经过。
慕羽聆的房间在向阳面,一进去,就能看见阳台上的小盆栽和支在一旁的画板,其次是简易的课桌和单人床。
“比不上你的庄园,沈哥坐,我给你倒杯水。”看着沈应阑一身黑色风衣,上面还能闻到海水的腥味,就知道他还没回庄园换衣服。
不能理解,如果是慕羽聆,见想见的人,一定会选择把自己打理干净,换好衣服,穿的漂漂亮亮来见。
不过慕羽聆很开心沈应阑回校这件事,这说明自己又可以和他待在一起,去月湾吃好吃的可乐鸡翅,看漂亮的重瓣百合,撸大猫......
这些事自己也能做,但是和沈应阑待在一起时才最舒服。
“小羽,你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沈应阑坐在慕羽聆的单人床上,看着面前少年一会忧郁一会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
慕羽聆端着水,递给沈应阑: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难过,都是因为你。”
“怎么了?我让你不高兴了吗?”沈应阑接过水,很干净的玻璃杯,应该是新的。
慕羽聆摇摇头。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沈应阑皱着眉头,这不应该啊,凭喻檀的能力,保护一个特招生不该是绰绰有余,而且慕羽聆身上有他给的缎带戒指,不该......
往下一看,慕羽聆手指上并没有熟悉的黑色戒指,沈应阑眼神幽怨: “我给你的戒指,你没有带?”
“没有,沈哥。”慕羽聆实话实说。
“那是怎么了?告诉我。”沈应阑长臂一伸,水杯稳稳放到书桌上,仰着头,看着面前站着的慕羽聆,一副你尽管说,我给你报仇的模样。
慕羽聆褪下风衣,里面的睡衣是v领,挂在胸口的黑色戒指赫然出现在沈应阑眼前,银链穿过黑色戒指,坠在白皙的胸口,皮肤温润,在暖色灯光下,戒指如艺术品般留着展台上,等人采撷。
沈应阑眼底一暗,想要抚上瓷白肌肤上的黑色戒圈,却又在仅差一厘米时停住了动作。
慕羽聆把外衣扔到床上,眼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