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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沈应阑拿出医药箱,捣鼓着什么,随即,感觉到了冰凉的液体在胳膊上滑动,沈应阑用的碘酒,在给他手臂上被花刺划伤的伤口上药。
“嘶......好疼......”慕羽聆向来怕疼。
“怎么不疼死你,也不知道求助。”沈应阑说着,手下的动作却轻了很多。
慕羽聆坐在床上,俯视着这位天之骄子,讽刺道:“这不就是沈少爷的明示吗,这么大一块地,想累死您的男仆?”
沈应阑想说话,嘴唇开了又合,叹了口气,坦白道:“其实......有滴灌。”
但不常用,除非沈应阑不在庄园,无法亲自浇花,这时也不会选择假手于人,滴灌是一个非常好用的浇水方式。
“......”
慕羽聆真的生气了,他抗拒和沈应阑待在一间房间内,他气呼呼的把柏老的藤编摇椅搬到后院,把从客房抱来的毛绒毯铺在上面,准备露天睡一晚,天气不算冷,星空一望无际,不会下雨,此刻的慕羽聆浑身燥热,被气的。
沈应阑站在二楼属于自己的房间阳台上,低着头,看后院正在摇着椅子哄自己睡觉的慕羽聆,觉得好笑。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一言不合,就要把自己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