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盖好章了,这怎么就不算是瞒着沈应阑替喻檀做事。
在这个世界,狩猎之夜,也就是前几天,他清清楚楚看到台上喻檀和郑舒的眼神互动,和看沈应阑时完全不同,郑舒看着喻檀时,是埋藏在野心之下的虚无。
有二心,才能被慕羽聆利用,沈应阑强迫他,这件事于情于理都是沈应阑不对,他完全可以借郑舒之手,让火燃地更大一些。
帮他看清楚身边有二心的狗腿子,沈应阑应该感谢他,慕羽聆想。
“你认真的?”郑舒银色镜框后的眼睛微闪。
“我没和你开玩笑,沈应阑想让我过去,但我不想去,”慕羽聆话里有话,他还拿了我的东西,是个很坏很坏的小偷,我不能接受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郑会长能理解的吧。
他知道郑舒一定能听得懂。
郑舒走近,二人离得很近,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距离,慕羽聆悄声在他身边说:“你带我走,正式和沈应阑撕破脸皮,你不是想这样做很久了吗?”
郑舒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慕羽聆话音一落就开始了动作,他掐住慕羽聆的脖子,用一个禁锢的姿势,把他抵到墙上,力气很大,慕羽聆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有点呼吸不畅。
以前怎么不知道,郑舒力气这么大。
郑舒的大拇指轻轻摩挲手下滑腻的肌肤,笑了声,眼底满是防备和危险,“慕羽聆,你胆子真的很大,我是应该夸你吗?”
“......呵,如果郑会长需要的话......我不介意成为你们之间的导火索......”慕羽聆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的脖子很疼,但郑舒下手并没有很残暴,是一个稍微有点呼吸不畅但不致命的力度。
“你以为沈应阑真有这么喜欢你,喜欢到为了你和我决裂,你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慕羽聆睫毛颤动,小巧的脸庞极为精致,在郑舒手下也不挣扎,像只乖兔子。
“你以为我不敢?”
“............”慕羽聆闭着眼,微微用嘴呼吸,像是被憋的受不了了。
郑舒松了手上的力度,将他放了下来,他若有所思看着少年,似乎在思考慕羽聆这一席话的可行性。
“哥,哥?”四周很安静,即便二人靠的很近,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旁边站着的郑弈旌听了个大概。
郑弈旌越听越感到毛骨悚然:“他在说什么?慕羽聆你和我哥胡说什么呢?”
哥你别被这个妖精迷惑了,他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