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剂罢了,小羽,我会让药剂师配些药性缓一点的给你。”
“好啊,沈哥。”安神剂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迷药罢了。
“不过嘛,沈哥......”慕羽聆眼神一凛,手指划到他的脖子上,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和敏感的动作,但此刻沈应阑能感觉出来怀中人的严肃,“你若是再对我用这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会让你后悔的。”
沈应阑脊背一凉。
他不会怀疑来自慕羽聆的威胁。
不敢想是哪种后悔,沈应阑喉结一滚,不敢再说话了。
次日,二人一同去了绘衍万生迎宾大厅。
沈应阑的到来对于绘衍万生来说是一件大事,血月之战后,贵族阶级的地位整体呈下滑趋势,唯独沈、喻、温三家依旧蒸蒸日上。
其中年纪最小,但眼光独到、运筹帷幄的沈家主是最令人钦佩的存在。
沈应阑有权有势,英俊倜傥,还对平民阶层没有歧视,始终用和平温和的方式对待平民,最终得到了报偿。
慕羽聆看着迎宾大厅站着的一排排元老级画师和难得一见的荣誉画者,觉得无语。
沈应阑而已,至于吗?
这里的人告诉他,很至于。
直到看到不知道第多少个人主动过来和沈应阑握手时,慕羽聆彻底烦了,给沈应阑使眼色让他停下离开,沈应阑很习惯这样的场合,见此,他笑着摆了摆手,单手环住慕羽聆的肩膀,脱离了人群。
见着离去的两人,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季棹兮哈哈一下,打断了他们望眼欲穿的眼神:“嗨,小情侣,你们懂的。”
没有人会不爱八卦,修艺术的也不例外。
他们离去的方向是迎宾大厅角落的长沙发,可沈应阑无论去哪,都吸引着整个场所所有人的目光,直到看到严杭大步朝二人走去,众人才收回这明晃晃的注视。
严杭走过来,对慕羽聆说:“你错过了比赛。”
严杭所说的比赛是慕羽聆半月前就该去参加的一场定级赛,可是被皇室横叉一脚,导致自己错过。
只需要交上去作品就行,可是自己硬生生错过了,他觉得很可惜。
“我知道,会有什么影响吗?”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过下一次画展你得现场作画。”
这是绘衍万生的规定,报了名却没有参加比赛的绘衍成员,必须在下一次画展开办时现场作画,绘画的主题就是届时画展的主题。
绘衍万生的成员都是艺术界天资出众,成绩斐然的人中龙凤,现场作画对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