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绘衍,这段时间应该待在家里,大概一周,我就在学院待一周,一周后我就去绘衍,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慕羽聆愤愤道。
“小羽,”沈应阑转到他面前,轻轻用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摩挲他的脸,“严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绘衍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是最好的结局,皇室不会再和绘衍合作,绘衍也能把重心放在艺术领域,已经没必要再继续纠缠了。”
慕羽聆放下手机,
“可是——”
“严杭损失了一只手,因为皇室原本的目标是姜景焕和你,你很愧疚,我能理解。”
“其实严杭的手可以治好,”沈应阑继续说,“但他不能治好。”
!
慕羽聆瞳孔紧缩。
“这件事到此为止,严杭让我嘱咐你,千万别再和皇室有牵扯了。”
“是他们来纠缠的我,怎么能说我?”慕羽聆反驳完,瞬间变得语无伦次:“而且......”
而且能治好为什么不治呢,就算是用永久伤让皇室愧疚,也可以治好之后假装没有治好,能骗一时是一时,对画家来说,手是那么重要,怎么能说不治就不治?
“我知道,但相信严杭,皇室大概率不会再找你了,你保护好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