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好在鼻骨没有骨折。
可江云的脸色仍旧苍白,他紧紧攥着杜梦溪的袖口,看着他一言不发。
头还晕吗?杜梦溪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
江云想摇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便开口:不我没事的,舅舅。
谢星河松了口气,往床边的椅子坐下,江云你可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就摔了,还摔这么严重?
当时风有点大,失去重心了。江云垂下眼眸。
没关系,意外难以预测,小云你没事就好,下次再加油吧。宋砚初满脸担忧,温柔道。
嗯。江云定定看了宋砚初两秒,才点点头。
但杜梦溪被他在雪场的反应吓坏了,怎么会相信他说的没事,下一轮不比了。
可是
江云看向门外在跟赛方人员沟通的单弈雪,恰巧对方也看了过来,直接推门而进。
感觉怎么样?单弈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