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江思源在江家也是个存在感不高的人。
想到这里,他看向江思源的目光愈发轻蔑:江云好歹拿过几个冠军,你呢?除了顶着江家的名头在外边丢人现眼,还会什么?
被谢星河这么一顿输出,江思源既惊愕又愤怒,脸色瞬间铁青,你他妈
整天把你他妈挂在嘴里的谢星河嗤笑,你他妈啥呢,出口成脏,真没素质。
你!只会这句骂人的江思源被怼得又怒又急,正想破口大骂,禾丰蓝一个箭步插进两人之间,急忙劝道:哎哟两位爷!比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咱先消消气
滚开!江思源猛地推开他,指着谢星河鼻子,你算哪根葱?也配管我们江家的事!
谢星河挑挑眉,一把揽过江云的肩膀,我是他哥。
啥?
江思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目光在江云和谢星河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江云身上,气极反笑,呵,见到自己亲哥都不喊一声,竟在外乱认别的哥。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缺爱到这个地步啊?江云。
谢星河听得直皱眉。
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同样一副嘴脸。
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索然无味,江云看着江思源,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缺爱?江云轻笑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江思源,你在放什么狗屁。
江思源怔然,连谢星河也有些意外地看向江云。
一直以来不待见我的,不是你们吗?
江云摘下棒球帽,黑发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额头下那双沉静的眼睛。
你又曾失去过什么,凭什么每次在我面前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不觉得令人作呕吗?
你说什么?江思源愣了两秒,见江云脸上的冷漠,竟觉得有些陌生,在意识到江云话里的意思后更是觉得荒谬。
我失去过什么?他声音嘶哑,呵呵笑了出来,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妈妈带走了思然,爸爸对我不闻不问,就连我赛车都不允许,无论我获得怎样的成绩永远都不满意!倒是对你滑雪
我不想知道,江云直接打断他的话,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谈这些,我也不感兴趣。
江思源深吸一口气,频繁被打断,让他心情愈发烦躁。见周围人好奇八卦的眼神,转头便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滚远点!
即便在家里存在感不强,但背靠江家还是没有人敢惹江思源的,便纷纷收回了八卦的心思。
今天得到的消息,已足够他们回味揣测的了。
禾丰蓝觉得倒霉得不行,谁知道江思源这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