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白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没有说话，当他看见湖面里倒映的两个人影时，脚步一顿。
他的头发还是黑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段意铮。”路今白转过身，打量着对方，语气冷淡地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段意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路今白，你在说什么啊？你今天好奇怪？你是昨晚做什么噩梦了吗？”
“噩梦？”路今白低声呢喃，“可我觉得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最近是不是忙糊涂了？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说说呗，昨晚做了什么梦？”段意铮再次搭在他的肩膀上。
路今白盯着段意铮，缓缓说道：“我梦见我们去吃火锅，我被车撞了，然后我们一起进了一个无限流世界。”
“听完前半句我想安慰你，听完后半句我只想夸你想象力丰富哈哈哈……”段意铮大笑道，“那个无限流世界里有什么啊？”
路今白下意识说道：“一些很恐怖的东西。”
“具体呢？”段意铮追问道。
路今白突然目光一滞，脑子好像一片空白，他居然想不起那些boss的样子了，难道真的只是梦？
“好了好了，别想了，我们去吃饭。”段意铮笑着说。
路今白的面色缓和下来，跟着段意铮去了记忆中的火锅店，他没有说车祸的细节，观察着段意铮接下来的动作。
“我请你喝奶茶，给你压压惊。”段意铮抬手指了指对面，“就在对面，我去拿还是你去拿？”
“你去吧。”路今白垂下眼睫，他记得穿越前，他说的是“我去吧”。
“好。”段意铮坐在店里玩了会手机，看见可以取奶茶了便过马路去拿了。
路今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回来，他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接过奶茶说了声谢谢。
接着，段意铮又开始聊起最近发生的事。
他们虽然上了同一个大学，但是不同专业，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出来小聚。
路今白听着这些陌生的话语，眼底略过一丝迷茫。
难道那些真的是梦吗？
“喵~”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路今白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猫的身影。
“你有听见猫叫吗？”路今白看向段意铮，开口问道。
“猫？没有啊……而且火锅店声音那么嘈杂，你怎么会听见猫叫？”段意铮挠了挠头，“你该不会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出什么问题了吧？”
说着，段意铮夹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