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斯年脸上没了笑意,只是不冷不热地回复了一句。
见状倒是没人再提让郁鼎回总部工作的事,三叔公冷哼一声之后就甩袖离开了。
剩下一桌人神色各异地吃着菜,其中只有郁斯年看起来最放松,怕牧野不自在,他还会时不时主动为对方夹菜。
牧野还是有些担心郁斯年,望向对方的时候眼底也就不免多了几分担忧。郁斯年注意到之后悄悄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递给了他。
牧野愣了一下,明明是想安慰郁先生的,但是现在他反倒先被对方安慰了。
吃过饭后牧野跟郁斯年一起回到房间,关闭房门之后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气氛有点压抑是吗?”
郁斯年轻声问,这件事上他确实有些冲动了,尽管知道郁家人是不会有胆子针对牧野的。可目睹这样的场面本身对牧野来说可能也不会是一件有多愉快的事。
“晚上我让人把餐送进房间好不好?”郁斯年在心里思考着补救办法。
牧野摇摇头,说到底郁家人对他来说只是一群陌生人,他觉得不舒服也只是因为郁斯年。
“郁先生。”牧野走到他面前,“你刚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很不容易?”
牧野能看出郁家人的心怀不轨,三叔公的意思明显是想把郁鼎硬塞进郁氏,而郁斯年巧妙地利用他们一家原本的不和转移了矛盾,再加上郁斯年手中握有实权,最后才没被他们用亲缘跟辈分绑架。
可是牧野能感觉到,虽然嘴上说的是骨肉亲情,但他们对郁斯年并没有多少感情。这样没有人情味的家庭,郁斯年刚回来时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在那样一个贫困的山区长大,骤然回到寸土寸金又人心各异的郁家,一个无权无势的郁斯年,当时的他处境又会是怎样的呢?
牧野抿抿唇,“郁先生,那时候的你是不是很辛苦?”
郁斯年怔在原地,他看着牧野,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
片刻后他用低头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有点。”他声音微微发哑。
牧野上前一步,试探着张开双臂,“那要不要抱一下?”
其实自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化之后牧野就很注意,不会轻易跟郁斯年发生肢体接触,可是现在他觉得他该给郁斯年一个拥抱。这无关于风月,他只想给对方一点点安慰。
就在他思考这样的方式会不会有些过界的时候,他已经被郁斯年抬手抱住。牧野很小心地拍了拍对方的背,学着郁斯年安慰他的方式笨拙地抚慰对方。
“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