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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思考着这个过于棘手的问题,牧野无意识地拧紧了眉心,连郁斯年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伤口都没有发现。
直到郁斯年再次用指节敲他眉心的动作才让牧野回过神。
“怕我问你刚才的事?”
牧野没有说话,不过答案也已经写在了他脸上。
“现在知道害怕了。”郁斯年收好面前的医药箱,“动手的时候想什么呢?”
牧野攥紧拳头,其实他也知道刚刚的做法实在太冲动。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在郁家动手打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牧野能感觉到,郁斯年一直试图跟三房的人维持一种表面上的宁静,可是自己的做法明显打破了这种平衡。
郁斯年为了他彻底跟那群人撕破了脸,牧野在意外感动之余,也会觉得自责愧疚,他到底还是把事情都搞砸了。
看他的表情郁斯年就知道牧野在想什么。他揉了揉对方的头,直到把牧野的头发完全弄乱才终于愿意停手。
“小屁孩一个,你总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站起身,牧野也就只好仰头看他。
“不喜欢他,打就打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如何善后不是你这种小孩该想的问题。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给你兜底。”郁斯年抬手刮了一下牧野的鼻子。“下次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