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柳离开神秘女子后,依旧面无表情,却悄无声息地,由木讷转变为高人的冷傲。
阿柳不与闻人诉对视,从左手拿过箭矢,轻描淡写一掷,随着“啪”的一声,闻人诉的箭矢滚落到绿壶旁边。
正当众人以为,阿柳这招是同归于尽时,他的箭被反弹后,出乎意料刚好跌在壶内。
大家不约而同擦了擦眼睛,随后瞠目结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
“发生了什么!?”
“我没看花眼吧。居然这样还能中??”
“那还比什么,难道还能有人比他更厉害吗?”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灵铮不是投壶的内行人,可他练武一月有多,对武力有了初步了解。
阿柳这番操作,除了判断要精准果断,还要力道、角度毫厘不差,这样的身体素质,绝对能跻身武林一流高人的行列中。
眼看闻人诉折损了一次机会,而阿柳依然箭无虚发,技艺惊人。
灵铮下意识前进半步,神色有些犹疑,他没见过闻人诉全力以赴,上次对战屈长老游刃有余,绝非他真实水平。阿柳真的比闻人诉更厉害吗?
神秘女子的纤纤玉手从青丝滑下,缠绕在食指玩弄着,语气轻松,“呀,看起来你的下人要输了。”
神秘女子将闻人诉称为下人,只因前面闻人诉提过“我家公子”,可闻人诉一袭锦衣、气质斐然的,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故而她这话,颇有挑衅之实。
真实情况是,闻人诉这句称呼,是不想暴露灵铮的名字,也是替他撑脸面,让神秘女子有所忌惮。
灵铮察觉出闻人诉当时深意,所以不动声色,现遭神秘女子奚落揶揄。闻言后,他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暗芒。
神秘女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手指的动作一顿,眼波流转:“啊,阿柳赢了之后,要不俊弟弟给我捏把脸,我就把那东西给你。”
捏下脸于灵铮无足轻重,相当于不费吹灰之力,将子午鸳鸯钺收入囊中,他却眼神幽冷,置若罔闻。
见灵铮始终冷淡,神秘女子嘴角微沉,美眸中闪过愠怒,轻哼一声,也不再搭讪,气氛骤冷。
灵铮更愿意闻人诉获胜。对面来路不明,作风诡异,即使表明赠予自己,他也不愿意欠其人情,将来代价难卜。
经历截箭,闻人诉视线落在阿柳手中的四根箭矢上,随即移向对方脸上,眼神交汇,读懂了彼此意思。
默契地,两人一跃而起,飞身俯冲逼近对方,裹挟着利风,发丝飞舞。以箭为武器,在这弹丸之地发起近身搏斗,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