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不出来。
想干的事干不出来,就很容易令人着急,而恰好方恪特别容易急,一急就会变成火药,稍微点一下就爆炸。
而此时往往偏偏就有什么人来把它故意点爆。
听着从沈辞年背后走过来,端着托盘的诡管家弯身,轻易说出那个他说不出的词汇,他瞬间气上心头,一拳锤爆了管家的头颅。
很好,虽然体力值负300%,附加效果“将死之人”,但一拳干倒了不算太强但也没有很弱的管家。
沈辞年默默退至一边,静静看方恪发泄。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轻咳两声,用皮靴光滑的那一侧轻轻踢了踢方恪。
方恪僵硬了一瞬:他被人给踢了,还是穿着鞋子踢的。
他开始小幅度发颤,并且呼吸急促起来。
不熟悉他的人可能以为他要发怒了,但其实不是。
不是发怒,不是,是别的什么情绪,有一点点,就一点点,总而言之不是发怒。
他垂眸,极力克制自己的眼神,干巴巴道:“怎么了?有事”
语气听起来有点冲:“有事说。”
但其实不是冲,沈辞年精准判断出他的语气,那应该是正在掩饰什么东西的僵硬。
沈辞年不紧不慢,甚至有一点悠闲道:“你打碎了它的头,其他玩家该怎么办呢?”
谁也不希望在城堡里遇到一个身穿西装到处乱撞的无头躯体吧。
沈辞年蹲到方恪身旁,慢条斯理给自己戴上手套,有那么一点嫌弃但没被方恪看出来地摸了摸管家诡的上衣口袋,翻找出来一个精致的、年代有些久远的工作牌。
“麻烦大了”,他轻笑,只用余光注意方恪的反应,“你打坏的这个是总管家,或多或少,应该算个推动剧情的人物。”
“怎么办呢”,他有意无意道,“国家级御灵人…你教教我”
方恪偏过头,咬着嘴唇。
怎么办?不知道。
以前这种情况,直接打崩副本就好。
现在,不行,他打不崩。
扮演型副本是要走剧情的,重要剧情需要探索、触发、演绎,直到剧情完整度达到60%并且核心关键剧情走完,才能通关回到现实。
现在他把重要npc打坏了,意味着他们可能通不了关了。
他有些烦闷,他知道系统针对他,这大概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但……
他把头转回来,看了一眼正在平静、认真注视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办的沈辞年。
别的人他不在乎,可这个人……
他忽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