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竟然误以为沈辞年在亲猫!

沈辞年把猫抱到腿上,当着方恪的面给猫的耳朵滴祛耳螨的药液。

小猫很信任沈辞年,一点都不动,即便耳朵不舒服,也只是轻轻晃了晃蓬松的大尾巴。

“小汤圆真乖,一会奖励你小鱼干。”

把猫放到地上,沈辞年拿起方恪的药,拍了拍大腿,笑:“过来,我也给你祛祛耳螨。”

祛你妈的耳螨。

方恪不想自己还不如一只猫,他恨恨地躺了过去,把脑袋枕在沈辞年腿中间。

沈辞年一只手安抚似的抚摸他的脸,另一手给他耳朵里喷了药,他忍着没动。

可能是因为某些较劲的心理在作祟,他也想听到沈辞年夸他真乖。

然后他会扬起下巴对沈辞年不屑地说一声:“你在放什么屁。”

第36章 快被逼死的方恪

沈辞年没夸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侧脸,示意他换只耳朵。

方恪抿住唇,翻身。

脸换了一边,眼睛离沈辞年的小腹很近。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一点,把脸埋了进去。

沈辞年拿着喷雾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动作。

沈辞年的另一只手转移到了他背上,轻拍着安抚。

方恪把脸藏起来,脑袋靠着沈辞年,这种依靠的感觉给了他最原始的安全感。

就像小时候,总喜欢用枕头把自己围起来,或者睡在两个枕头之间的凹陷里,左右都有依靠都有枕头挡着,心里就格外安定。

正躺着脑袋就被包围,侧躺着脸颊接触到枕头边边,像是睡在谁和谁的中间。

很小的时候是睡过的吧?他不记得了。

记忆里的所有颜色都悄然褪去了,刻在他脑海里的最终只剩下母亲离开那天黑色的连衣裙、红底黑边的高跟鞋、蕾丝的遮阳伞。

只剩下白色的手术室和绿色的围着他的一群人。

只剩下那天的耳鸣,和眼睛看到的模糊的灰暗天空。

方恪知道自己性格不好,自己其实很任性。

但他这一刻就是想独占沈辞年的温柔,即便他知道这温柔不是沈辞年对他的例外,他此刻也当作例外了。

他就这么当作了,如何呢,沈辞年又不会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这会的方恪是脆弱的,沈辞年喷完消毒的药水,手掌盖住方恪的耳朵轻轻揉。

方恪身上正在散发一种海盐的气息,像是从大海吹上岸的海风,发咸发苦,像是谁的眼泪积成大海,而海边又卷过来跳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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