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跟郎庄不论是认识的年份还是交情,都是最深的那个。
郎庄小时候玩的一把好乐器,就是身体弱的很,平时他们几个下河摸鱼,郎庄也就只有看着的份,不过每回何金玉都会摸着最大的那条鱼送给他玩。
郎庄比他年龄大,稳重,人又通透,何金玉平时什么事都喜欢找他。这回也是。
而郎庄听了他的话,琴弦差点没扯断,嗓门拉高好几个档:“什么!你要跟他订婚?!”
真不愧是玩音乐的,嗓门就是洪亮。
何金玉掏掏耳朵,“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比小周反应还大,怎么人年纪大了反而浮躁了。”
“那周霆琛怎么说?”
“他当然是跟我吵了一架。”
不然现在也不会巴巴的来了。
郎庄挑眉,眉宇间似乎松缓了些许,“我让你给周少服软,你怎么逼人家跟你结婚?他现在喜不喜欢你还是一回事呢,金玉你性子太急了。”
“我现在要迅速找一个能把人拴在我身边的借口,没有比结婚更合适的了。”
“金玉,你就算真整出来个订婚现场,也会有人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