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五个百分点,我三个,剩下给财务部处理。”
“我、我五个?这是不是太多了……”
何金玉看了他一眼,“干不好你要赔双倍成本以及所有员工的损失费和三分之一的预估净利润,后果也由你自己全权承担。”
何不凡乖乖闭了嘴。
干生意最忌讳半场开香槟,因为任何一个流程程序出现错误,他们就要第一时间去补救,也许一条不起眼的款项,最后也可能成为最后一棵稻草。
何金玉做好背调,摸清楚了那些个人的性格,上半场的拉锯战一点没落下风,反而还把其中一个磨退场了。何金玉就是捏住了他们舍不得放弃何光的高额报价的麻筋,一个劲的“得寸进尺”,最终拿到了超出预期的期货。
到了下半场,何金玉发现对面换人了,是一群戴着眼镜的小年轻,其中一个还染着扎眼的黄毛。
陈聪兼进门也愣了一下,面上没在一屋子人表现的太明显,私下悄悄怼了一下旁边的人,悄声道:“周哥,咋办啊。”
周霆琛眼睛也没抬一下,沉默地擦着细框眼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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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看到他,何金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呀,他这下子全明白了。于是谈判的时候一个劲的往死里压价,除了不低于市场价,已经无限接近市场价了。
陈聪兼他们几个没见过何金玉这种滑精的老油条,再长十张嘴皮子也说不过他,可对方报的价太低,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老大身上,盼着他能把价钱提提。
周霆琛压下文件一角,泉水般的镜片后的眼睛倒映何金玉那副明显憋着一口气的表情。
何金玉……
你这个混蛋。
周霆琛眼底暗了暗。
何金玉敲敲桌子:“怎么找了个小屁孩来谈判,吓傻了?”
周霆琛抽出一份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何金玉他们是如何利用现有资源强制压低市场价,再用高额投资引.诱他们放弃别家更优良适合的合作方。
何金玉肯定是不会认的,三言两语给他拨回去了。
总之,这场激烈的谈判双方都刷新了对方在自己眼里的固有形象,周霆琛并非他心里那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愣头青小孩一个,且整场谈判里淡定自若,收放自如,灵活的抬高了他们团队的价值,以此再拉高报价。
而何金玉,也是真有嘴皮子和耐力的,专业知识储备量远远高于他,且对市场的灵敏度和嗅觉,甚至期间帮他们分析了一下他们公司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