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出手就解决啦!”
“……”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重新回归阒寂。
突然!门被推开,周霆琛脸上贴了个创可贴遮住伤口。何金玉累了半天,这会看见他只觉得身心俱疲,指着外边:“我让你滚。”
“不滚,在话没有说清楚之前,你没有权利让我滚。”
何金玉心里觉得好笑:“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跟何不凡还是我造谣出来的?姓周的,别仗着我顺着你点,你就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周霆琛用力关上门,“我说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跟他什么都没有。”
他攥着门把,声音发紧:“我知道你嫌这种事放在你身上丢脸,但你能不能偶尔站在别人角度考虑一下?你明明知道四年前那件事后我一蹶不振,也知道我能重新振作起来多不容易,不凡哥一直鼓励我,我喜欢他也不为过吧?”
周霆琛顿了顿,又道:“死刑犯尚且还能不服上诉,不能就这么给我下结论,这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不凡哥,后来在得知他对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后我也跟着放下了,何金玉,这件事在我这真的已经过去了。”
他望着何金玉,一步步靠近,眼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切:“你不是要回答吗?好,我现在就可以回答,我很确信,现在一点儿也不喜欢何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