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把空瓶子挤扁扔垃圾桶里,俩人一前一后走了。
昨天那场雨似乎没有下够,夜晚黑幕笼罩,乌云汇聚堆积,四面八方刮着寒凉的陆风。
海岸人群退散,酒店灯火通明。
何金玉应李明霄的邀请去餐厅吃饭,玩了一天的游客都累了,此时酒店到达人流量高峰期,李明霄知道他挑剔的毛病,特意订下一间宽敞的包厢。
刚打开门,李明霄沉着脸站在门口,看见他,眼神立刻幽怨起来,一声不吭的绕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金玉一头雾水,够头探进去。
包厢里,周霆琛坐在斜对门的位置,似乎早就等着他,举起把玩了半晌的一条编花金线绳,手绳尾端扣着块瓶盖大的天然贝壳。
贝壳内用刻刀雕出“李明霄”,三个字还被用金线笔描过,做工精致漂亮。
这就是他让小桃送的东西。
何金玉眼皮一跳,“怎么在你手上?”
周霆琛无聊的晃晃,随手往桌上一扔,“这是我的。”
“你东西刻别人的名字,你自己听着像话吗!这东西我让小桃给李明霄,你怎么拿着?”何金玉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拎起手绳端详。
“哼、”周霆琛翻了个白眼:“那你买贝壳刻别人的名字像话?”
他的火.药味来的莫名其妙,何金玉“啧”了一声:“哎不是,你吃枪子还是吃炸弹了?我送个小玩意关你什么事,只要我开心了,把岛送他你也管不着!”
听到后半句,周霆琛咬牙,满脸不爽,“你究竟给多少人送过?”
“这是重点吗!”
“行,这不是重点,那你把东西还我。”周霆琛伸手:“你送给他了就是他的,刚才他把东西输给了我,现在这个东西是我的!”
“输给你?”
何金玉不相信。
周霆琛便抬起左手,在他眼皮子底下翻指凭空变出来一张红心2。
“赌牌?”
“我连大牌都没开出来他都连输我三把。”周霆琛扔了扑克,嘴角不屑笑了,“看来老天也向着我,知道我的东西即便到了别人手里也得原封不动还给我。”
他盯着何金玉话里暗有所指。
何金玉有些无奈了。
打不得骂不过,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屁股后面,真不知道以前何不凡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你差不多行了啊。”何金玉叹气:“这就是我在铺子里弄着玩,拿来练手的,而且我送给他就是他的,你耍小心思也没用,你又不是什么十二三岁的小屁孩,非得这么幼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