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霆琛反应迅速,抢先他一步关上门,转身一捞重新把他拽进怀里,不顾他的推搡强.硬抱起再次压在床上。
“放开我!”
“放开你?我废这么大力气就是看你再在我眼前消失一次吗!”
周霆琛本来就压着火,他这么一闹火气更大,全然不顾他的抵抗开始扒衣服。
压抑这么久的心情终于要得以释放,如愿以偿的兴奋与快.感烧光最后一丝理智,顺着大脑一路向下,双眼充血,欲.望膨胀。
何金玉胃里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去牵制在身上胡乱动的手根本使不上劲。激愤的情绪大大刺激了肠胃,痉挛瞬间传遍全身,在周霆琛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接吻的时候痛叫了一声。
周霆琛眼神微变,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何金玉的脸色已经白的不成样子,眼角还有因为疼痛洇出来的眼泪,在几乎透明的皮肤染上一抹浅淡的绯色。
似乎再用点力气便能碾碎他脆弱的外表。
那双赤红的眼眸在看到他难受时不禁一愣,狰狞的手指下意识松了力气。
何金玉趴在他臂弯里,苍白的嘴角微微发抖,鬓角冷汗直冒。
周霆琛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伸手帮他拢上揉皱的衬衫,遮住印在白皙皮肤上的不堪的吻痕。
何金玉在他身下痛的死去活来,他立马爬起来。
“我、我碰到你哪了?要不要紧,疼不疼?快让我看看。”
何金玉咬唇,脊背下躬蜷缩起来让他无从下手,只能先拿来毯子裹在何金玉身上,让人靠在他怀里,左手绕过膝弯把人抱起来,步伐焦急的朝急救室狂奔。
恰逢苏白值班,他给何金玉做了检查。看着检测单,他煞有介事的把人拉到一边。
“……要不然你先去做个包扎呢?”
周霆琛左肩伤口撕裂,血水洇出绷带,肩膀、后背和胳膊都鲜血淋漓,弥漫着铁锈和药水混合的味道。
他满脸担忧,来不及管这些,“你快说何金玉怎么样了!”
“我给他喂了消旋山莨菪碱片,等会就缓过来了,他的胃是老毛病,日常尽量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或过度激动,好好休养就没事。”
苏白张张嘴,看了一眼熟睡的人,以拳抵唇咳了两声:“也不要强迫病人进行房事……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不会受伤。”
周霆琛不耐烦地瞪向他,苏白识时务的闭上嘴,让开了位置,走之前还不忘关门。
房间霎时陷入死寂。周霆琛拉来何金玉最喜欢的那把藤椅放在床头,坐下时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