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那个青年跑来搭了一把,把人扶进捷豹后座安顿好,然后长腿一跨也跟着进去。
何金玉被送去医院做了检查,喂了酽茶醒酒。
关上门,苏白摘了口罩,一脸愁容:“不是说了辛辣烟酒都要忌口的吗?这几个月都第几次来医院了,再这样我可不治了!”
“没有没有,最近何总生日应酬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今年别过了呗!钱重要人重要?真是……这两兄弟真行,一个不能喝酒硬喝,一个不能生气结果天天砸东西,我也是倒八辈子霉碰上你们这群爷。”
苏白嘴里嘟囔着,回屋去等结果。
折腾一圈下来,小桃她们两个人都心力交瘁,双双坐下一句话都没说。
“哎!这不是……我哥在饭桌上带来的朋友吗?这边,这边!”
青年从长椅弹起,边走边冲拐角挥手。周霆琛手里多了件大衣,看见他直接过来了。
“你好像跟我哥很熟的样子,可我怎么没见过你?”
”没必要见。”
“诶——”
周霆琛掠过他进屋,看着蜷缩在床单上的人眉间皱的更紧了。将大衣披在人身上,轻轻将手脚都裹进宽敞的大衣里。
苏白听到动静脚下一蹬,转椅带着他松散的视线转了个圈。
只见病房一片雪白,来人穿着冲锋衣,磨砂黑的牛仔裤裹着那双笔直颀长的腿,微微弯曲,两只胳膊各撑一角,将人整个拢在怀里。
周霆琛低下头,怜惜地亲吻何金玉烧红的眼尾。
视线一闪而过。
苏白瞪大眼睛再转过去,周霆琛已经走了。他震惊的目光久久不能平息,望向了一旁被裹在大衣里熟睡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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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金玉举办的聚会办了多久,周霆琛就一场不落的跟着喝了多久。有些看不惯何金玉却又不敢表露的则趁机在周霆琛身上悉数赚了回来。
喝的手都止不住发抖,这群玩嗨了的太子党们根本不让停。
何金玉原本想直接拍桌子踹人,可看到周霆琛一言不发灌酒的样子,那点怒火被转而替代,熄灭了。
那天玩的太晚,何金玉就近找了个酒店把人扔进去,醉的路都快走不成的周霆琛扶着墙跑进卫生间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人家难受成这样,何金玉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人,接了一杯冰水给人递过去。
他靠在门口,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趴在马桶几乎昏死的某人,笑道:“不能喝呈什么能啊,现在我没事,过两天你可就得进医院了。不是我说你现在这么年轻,万一在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