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被控制,通道一律被封死,案发现场挤满了技侦组。还是茶室,何金玉把小理拉到了一边,“人怎么死了?”
小理道:“我刚借口去厕所,可是男厕的门被从内反锁了,我就在等待时借机问了点关于李韩扬的事情。据他说,在他们赶到时李韩扬整个人的状态极其不对劲,瞳孔紧缩,呼吸急促,不管问什么都是一嘴的胡言乱语,警方没有办法只能暂停审讯通知李家人过来,可这个时候李韩扬突然发疯,吵着闹着要出去,说要上厕所。”
小理比划了个长度:“从他进去一直到我已经离开、大概走了几十米的时候,沈副队察觉到厕所不对劲就让人踹门,进去就看见李韩扬脖子套着病号服的裤子,活生生的把自己吊死在厕所隔间,死况惊悚。”
何金玉沉思:“为什么李韩扬会死……”
门外传来骚动,吵闹的人群声与警方的喝令声混作一团,沉闷地传入茶室。
“外边怎么回事?”
小理回头,“楼下来了一群不知名的记者,正乌泱泱往上冲呢。”
方才秩序井然的楼层瞬间嘈杂无章,沈副队脸色铁青,骂道:“谁把他们放进来的!保护案发现场,赶紧轰走!艹、来人,赶紧调人过来!”
何金玉刚出门就被人群挤着一路来到厕所,希冀拍到头版封面的记者疯狂摁下快门闪拍,各种角度刁钻离奇的问题充斥在这一小块狭隘的天地,技侦组的人戴着口罩,只露出惊慌与焦急的双眼,面对汹涌的记者聚到一块死死抵着隔间的门板,不让最后一丁点案发现场受到损坏。
何金玉被挤到角落一头撞上男厕的门板,从这扇门进去走两步拐个弯才能看到隔间和小便池。
他低头,注意到被踹开的门锁,那是一款经典手动锁,外面只能用钥匙打开,无法反锁。而这块被暴.力踹开的木门的锁芯是完好的。
正当他伸手准备细看,突然背后传来声音。
“何哥?”
裴宇穿着警服大步过来,向四处看了眼,紧张道:“查案呢你怎么在这?”
何金玉移开视线,“我刚出门就被挤过来了。”
说到这个,裴宇温润的脸也忍不住怒骂了几句:“不知道那个畜生把医院的事散播出去了,突然来了几百口子人,闹得现场鸡飞狗跳的,我们这边人手不够,等会分局的人就来了,何哥你赶紧回去吧,茶室我派人守着啊,安全。”
约莫五分钟,分局支援的警员疾驰赶来,把围堵在厕所几个闹得最凶的两警棍下去当场给拷了,眼见要动真格的,挤在门口的人群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