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停顿一下,又扬起个勉强的笑来:“他们说相信你什么都没干,让我赶紧去找人帮忙,我就想到了周夫人。她好像非常关心你,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不过我当然是挑好的话跟她打官腔了,再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后来就是周霆琛结合李明霄所知道的信息找到了何金玉的定位,不过他孤身一人非但带不走人,还极有可能深陷嶙峋,所以急中生智找到了赵首长。
今天若不是有赵首长坐镇,难保郎庄不会再耍诡计。
说完这些,何不凡再看向他的眼神隐隐有些担忧,“金玉,这里没别人,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周霆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们在秋冰别苑一起长大,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就算现在再遇见也不应该——”
何金玉掀起眼皮:“不应该什么?”
何不凡嘴角翕动,俨然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僵硬,“太维护他了。你没必要蹚周家的浑水。周何两家泛泛之交,你没必要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或者是说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里了?”
他说着自己都信了,眼神也愈发担忧,“金玉,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帮你。”
何金玉指尖一动,烦躁道:“你有疑心病啊!”
何不凡被怼得一愣,“那就是……没有?”
他说完自己先舒了口气:“没有就好,你没事就好……”
何金玉托腮盯了会屏幕,眼神又挪回来:“你哪看出来我维护他了?”
只见何不凡沉思少时,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何金玉看着他,感到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眼所剩无几的时间,“刘长伟的事我有空再感谢你。现在还有其他事吗?”
“不用不用。没有了。”
何金玉手里加快了敲字的速度。
打下了最后一个字敲下回车键抬手关了电脑,“你整天少胡思乱想,我跟他没有的事,倒是你,以后少跟这个姓周的来往。”
不然哪天把我卖了都替人数钱呢,他心里想道。
他抓了几把垂下来的头发,强打起精神准备去顶楼开会。刚一起身就看见抠着手指朝他四十五度低头眨巴蝴蝶振翅似的上睫毛嘟嘴撒娇卖萌的某人。
何金玉一肚子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你眼皮踩电门上了!”
方堂默默站好,下一秒,一块坚硬冰凉的手表砸得他措手不及。
“把你的小天才电话手表拿回家玩去!真不知道方家是破产了还是方天明包小情儿了,给亲儿子用这种档次的东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