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了一场饭局。
他推迟了行程带着人前去赴约。
“木石堂。”何金玉看着这处庄园的新名字,点评道:“改了名还是难听。”
李明霄十分受伤:“那我现在改成‘金玉满堂’的话还有机会吗?毕竟我现在全是仰仗何总过活呢。”
何金玉瞥他:“你就算改成玉皇大帝也没机会。”
“……好冷酷哦。”
他翻了个白眼,抬脚跟引路的侍者进去。工行的几个领导早早在包厢等着了,何金玉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这场饭局算是歪打正着,他最近需要在银行贷一笔钱顺道打听点内部消息。
“先生,这边。”侍者在在拐角侧身,伸手朝向尽头。
没等过去,他老远看见包厢里出来一个女人,心情沉重地关上门,朝他们走来。
“伯母?”
何金玉困惑道。
看见他,柳茹勉强扬起笑:“金玉来了,进去吧,他们刚到。”
“不是,您怎么也在这?”何金玉靠近她,忍不住朝包厢门口看了几眼。
“我来是有点事,你不用担心已经忙完了。”柳茹很快调整了情绪,温和地拍拍他:“倒是你,年关快到了肯定又要忙很久了吧?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等到了新年一定要抽空来周家看看我哦。”
“嗯,会的。不过,您真的没事?”
柳茹掩饰得再好,眼底也总有挥不去的颓然。
柳茹再三跟他保证没有事,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他只能让小桃送人回去。
末了,他目光转向一旁小理。
小理抿嘴,无奈地摇头。
不久前,那个晚上的浮躁不安的情绪又重新上涌。他呼吸不畅地推开门。
李明霄平时跟他说话十句有八句都不着调,但放在严肃的饭桌里却能很好的调节氛围,一行人愉快的吃过饭,看了眼还富余的时间就一块去打了场高尔夫。
“小何好像刚满23岁吧?”
“对,秋末的生日。”
陈承天望着湛蓝的天空与绿茵,笑道:“23岁能走到这个位置,前途无量啊。想我当年23岁的时候还想着跟哪家姑娘谈对象呢,你们这一辈的人可比我们有出息多了。”
“干我们这行年轻也就占了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误打误撞捡了时代的风口,真做到有眼界、有远见我还差得远,您现在的阅历与体魄才是最适合拼搏的时候。”
陈总大笑,拍了拍他,摘了手套示意他坐下。
“我说的也是实话,首都里就你们这一辈的小孩最有拼劲,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