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短说了,你好,我叫乌瑟尔,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如果我赢了的话。”
“赢了会怎么样,输了又会怎么样。”
时漓没有直接回乌瑟尔的话,而是问后果会怎么样。
他们赢了的人能拿回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吗?
那输的会怎么样。
如果可以,时漓当然不愿意两人受到伤害。
乌瑟尔不再开口,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脸上的表情突然出现异动,眼睛闭上再重新张开。
虽然时漓几天才见到的乌瑟尔,同一具身体,时漓确是一眼就能分清两人。
乌瑟像是春天里生长出来的向日葵,永远朝向着太阳。
乌瑟尔就像是容易被遗忘的背面,寂静的存在,面容平静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难以窥探到他的内心。
略显病态的厌恨像是承受了太多无形的重量,透着麻木又冷淡的病态。
现在出现的依然是乌瑟尔。
“他打不过我。”
他平静的陈述,一如他争夺过了身体的使用权,来和时漓对话。
“我们一样,又不一样,是因为我他才会出现,过去的几千年里我们经常会轮换着使用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