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提起的期待散去。谢问垂下眼,攥着书的手紧了紧。
“兄弟……”
屋内,风萧瑟见了沈疑之,撒开抱着的书,抓住沈疑之的胳膊摇晃:“你保佑保佑我吧。我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这次文考若挤不进前两百,我今年的山假就不用过了啊啊啊啊!”
每年文考后,仙宫都有近一月的山假,弟子们可借此休息或外出历练。风萧瑟喜欢去人间城池玩,对山假格外看重,风父了解自己的儿子,常以此威胁风萧瑟,逼迫其努力。
沈疑之拍拍风萧瑟肩膀,不动声色抽出手,接着回忆了下风萧瑟上辈子的排名,笃定道:“放心去考,没问题。”
风萧瑟不自信:“当真?”
沈疑之懒得说二遍,转身回了自己的床,打坐入定。
他没修炼,只因和谢问共处一院,蛊虫躁动,身体热得难受,需用灵力压制。
风萧瑟与林三生见状,却以为他修炼,都压了点声响。
屋内静下来,一墙之隔,谢问翻书的声响清晰入耳。沈疑之蹙眉,思绪有些乱。
他想着明日事,计划自己该如何步步设局,步步引导。可这念头总是不稳,总是被名为“谢问”的魇侵扰。
他想起那日山洞格外激烈的情.事,想起谢问莫名其妙吻他,也想起谢问看向他时,暧昧难明的眼神……情.欲盛放到极致,就仿佛掺杂了爱意。
然而,沈疑之清楚明白,那是合欢蛊缔造的假相。
转眼夜深。风林二人收了书,为明日养精蓄锐,上床睡觉。
屋内屋外都变得格外寂静,能清晰听见夜风与虫鸣的声音。
沈疑之独自坐在床上,气息逐渐紊乱,状态变得异常。
许是压制太久,谢问又在近处,他今夜的情潮来得格外猛烈,隐隐有洪水决堤的征兆。未免强行压制伤及自己的根骨,他停下运功,无地靠在床头。
没了灵力压制,昏暗的灯光下,青年白皙的肌肤漫出一层浅粉,漂亮的桃花眼里也慢慢含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身体越来越热,细微汗珠冒出,濡湿漆黑的鬓发。沈疑之拨开贴在面颊的发丝,微微张开的唇,无声低喘,另手揪住衣领一点点扯开,渴求夜间的凉风能浇灭肌肤蔓延的欲.火。
“嘎吱——”
门板轻响。谢问恰好在这时推门进来。夜色已深,他原以为屋内的三人都已经睡下,谁料……
屋内充斥的甜香几乎令他失控。
“沈疑之……”
谢问瞬间关上门,转进里屋。屋内风林二人已经熟睡。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