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唇,杜绝自己发出难耐的喘.息。
……
等这一波情潮完全消退,沈疑之软绵绵地枕在谢问胳膊,很没有互助精神地睡了。
谢问此刻热得厉害,却什么也没做,仅板板正正地躺在沈疑之身旁,等天擦亮,才轻轻抽出沈疑之枕着的胳膊,回到自己床上。
窗外鸟又啼鸣。伴着月落日升,昏昏暗暗的宿舍也亮起来。
“兄弟!起床!”
床帘被人掀开,风萧瑟揉着惺忪睡眼,一把揪起熟睡的沈疑之。沈疑之要么不睡,要么就睡得死沉。此刻惊醒,烦躁地拍了下风萧瑟圈在脖颈的手,“勒!”
“嗨呀,我害怕叫不醒你嘛。”风萧瑟松开他,催促:“赶紧,快开考了。”
沈疑之揉了把脸,想起昨夜的事情,低头看了眼自己,见自己衣衫齐整,肌肤上也没有可疑的痕迹,松口气,冲风萧瑟挥挥手:“你先去吧。我就在隔壁山考头,离得近不用急。”
“……”
深刻意识到自己和沈疑之的差距,要翻三四座山头赶考的风萧瑟嗷嗷嚎叫一阵,不再替沈疑之着急,带上笔墨纸砚,和林三生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