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娘能跳,你就不能跳?”
沈疑之不料沈期突然说起往事,眼底温度一寸寸冷下去,险些就暴露胸腔中那骇人的杀意。幸得沈夫人入席,分去沈期一半注意力,他才转过头,猛闭了下眼,强行压下了胸腔中翻涌的恨意。
“行啊父亲。”沈疑之缓了缓,接着凝出长剑,转向沈期寒声道:“孩儿今日便舞一曲,为您助兴。”话毕,他执剑起身,飞入宴会中央,与莲台之上的舞姬同舞。
满含杀意的剑招在水袖之间绽放。沈疑之剑招凌厉,与舞姬柔美的舞蹈形成鲜明对比。众人讶然看着,虽也有惊艳的目光自人群中射来,但绝大多数人,都是在看笑话。
沈期折辱沈疑之的意图太过明显。没有任何一个世家豪族的嗣子需要当众献艺,这太掉身价,不由得让人怀疑沈疑之在沈家的地位不稳。
可沈期膝下仅有一子,他为何突然以这样的方式敲打自己的继承人?
众人思绪纷纷,还有不少人还将视线砸在了沈夫人的身上。
沈夫人迎上这些探寻的目光,手落在小腹,心中惊疑不定。
沈期对沈疑之太狠,以至于她没法相信沈疑之所言的沈期已无法生育。
毕竟世家看重传承,若沈期只能有这一个孩子,怎可能不如珠似玉地呵护着?怎可能还年复一年地折磨他?
他就不怕一时失手,害自己断种绝嗣?
可沈疑之言之凿凿,她又怕有些话一出口就是一尸两命,因此不得不多存一番顾虑。
沈夫人思忖间,沈疑之已经舞完一曲。
台上丝竹管弦缓缓停奏,台下宾客阒寂无声。大家望着舞台上负剑而立的沈疑之,都在等这场闹剧的下半阙。
然而,沈期尚未发话,青蓬岛上空的流云倏然静止。
不待众人反应,一道强劲的威压陡然炸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青蓬岛。
“剑出若惊霜,寒梅凝冰雪……沈郎,你终究还是藏私了。”男人喑哑而轻浮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这是……”众人惊疑不定之际,杨月城率先色变,带着一众杨家人向着从虚空中走出的高大男人跪地行礼,“恭迎尊上。”
众人见杨家反应,方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来者是谁,赶紧起身相迎。其中沈期的速度明显快过他人。明尊落地之际,他已经笑盈盈的迎了上去,“恭迎尊上,不知尊驾来此……”
“行了。”男人面色虚浮,抬手打个哈欠后向着沈期摆了摆手,“既不在南冥之境,便无需守这些虚礼。”
说完指了指舞台上的沈疑之,漫不经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