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付麓的讲堂睡觉,哪怕有人多看不惯,却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一个时辰过去。付麓终于结束讲学,他收拾好书籍,转身离去。安静的学堂瞬间就变得热闹起来。
“淮寂,等会我们去看看聿洐吧,他现在一个人待着,又生了病,心情肯定不好受。”林侑白收拾好东西,他迈步到沈淮寂面前,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还在趴着桌案睡觉的应惑,对着沈淮寂道。
沈淮寂正在慢条斯理地收拾书籍,没有说话。顾望今跟着走过来,低声附和:“是啊,淮寂,我们一起去探望聿洐吧。”
沈淮寂还未言,在一边趴着睡觉的应惑抬起头,他眉目烦躁而厌弃,望向林侑白和顾望今。注意到他的动静,林侑白和顾望今瞬间噤声,不敢说话了。
应惑收回眉眼之间的戾气,偏头望向淡着脸,不紧不慢收拾东西的沈淮寂,伸出一只手搭在沈淮寂的肩膀上,语气吊儿郎当,充满着玩世不恭:“淮寂兄,既然无事,不如同我一起抄九州律。”
顾望今和林侑白听到他的话,面面相觑,心中不禁一阵唾弃。可真不要脸啊。当然他们不满归不满,当着许惑的面还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沈淮寂抱住书籍的手微一顿,他偏头望一眼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再掀起眼眸,看向应惑。他眉目恣意,身形姿态嚣张而散漫,没个正行。沈淮寂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挪开,抱好手中的书籍,起身离开。
林侑白和顾望今跟了上去。
他冷漠的模样让应惑重重哼了一声,他收回手。
中州书院坐落在九州四大山的云外山。云外山距离中州城有一段距离,因此,学生都是在云外山住宿。
中州书院的学生有两处住所,一是中州书院之中的眠云斋,二是云外山山脚底下。住在中州眠云斋的都是中州各个世家的子弟,至于其他没有什么身世的普通弟子,只能在山脚底下的云外城中自行寻找住所。可谓是等级分明。
沈淮寂回到眠云斋沈园,把手中的书籍放到书房。从中州书院设立起,沈家就特意在眠云斋设立沈园,作为沈家子弟专门的住所。眠云斋占了云外山三分之一的面积,而沈园就占了眠云斋的二分之一,沈淮寂作为当今沈家家主之子,自然是享有沈园所有使用权。
这待遇,连许家也是没有的。因为牵头设立中州书院的,便是沈家当年的一位经世大儒,为了纪念这位经世大儒,中州书院的山门前,就立有这位大儒的像,这是独一份殊荣。
林侑白和顾望今回到寝舍放好东西,就前往沈园